度只有一米二左右,宽度勉强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这是……"阿琳的声音有点发抖,"这是笼子。24个笼子。"
我们站在走廊中间,头灯的强光照过去,只能照亮前面几扇门。走廊的尽头隐没在完全的黑暗中。滴水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不紧不慢,"滴——答——滴——答"。
我走近最近的一扇门,01号。铜牌上除了数字还有一行很小的字,用手电贴近了才看清:"摄入量:每日两次,液体200ml。排便:正常。情绪:安静。"
下面还有一行,是手写的铅笔字:"第四十七天。持续配合。"
我推了推01号门,门没锁。它向内打开,发出轻轻的"吱呀"声。里面是一个长方体空间,宽不到一米,深约两米,高度就是一米二。墙壁是水泥抹面,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已经发黑发霉。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碗和一只饮水器。墙上用黑色马克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密密麻麻的,从天花板一直涂到地面。
我用手电照过去,那些字反复写的是同一句话:"让我出去让我出去让我出去让我出去让我出去……"重复了不计其数遍。有些地方的笔迹到后面已经淡了,像是写的人力气耗尽。
阿琳站在我身后,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握住我胳膊的手在抖。
小凯从走廊深处折返回来,脸色铁青:"后面那些门,有十二扇从外面用插销锁着。锁扣上的灰是新的,最近有人动过。"
"里面呢?"
他没回答。但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刚才拍的视频——他把头灯贴在02号门的缝隙上往里照,黑暗的房间里,软垫上蜷缩着一团灰白色的东西,像是一个人,但骨瘦如柴到近乎骷髅,肋骨根根分明地突出在松弛的皮肤下面。它的手搭在门缝的方向,五根手指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指甲很长,卷曲着,蹭到了门板上。
它在动。胸腔极其缓慢地起伏着,间隔大约十几秒一次。
"活着……"阿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里面还有人活着。"
我们挨个检查了所有能打开的门。01到12号里面有不同程度的生命迹象——极度消瘦的人类躯体,被锁在不足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