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方式。
它在用整座老宅的天花板跟我说话。
它在我出生之前就开始准备与我对话的通道。
而我爷爷,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帮我守住了那个通道的入口。
我推开院门,走进了凌晨两点的村路。月亮斜挂在天上,光线昏暗,但前方的路很清楚。县城的方向,在那片低矮建筑的尽头,有一座比周围一切都要矮、但却在冥冥中压着整片大地的东西。
那座废弃的旧广播电台。
我加快了脚步。
身后老宅的窗户里,一盏灯忽然亮了。
不是灯,是收音机上那个小小的电源指示灯,在月光下亮起了暗红色的光。它亮了一下,又灭了。
像是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