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严肃地说,“从你拿到钥匙和笔记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了目标。而且因为你是陈正东的儿子,可能有某种...血缘上的连接。”
陈默沉默片刻:“那你为什么帮我?你不怕也被标记吗?”
“我已经是了。”林雨苦笑,“调查这个案子三年,我早就开始做类似的梦。只是我没有钥匙,所以无法真正进入。我们需要合作,陈默。单独行动,我们都会成为下一个失踪者;一起行动,也许还有机会解开谜团,甚至...救出还活着的人。”
“你认为他们还活着?在那种地方活了三十年?”
“在异常空间里,时间可能没有意义。”林雨说,“你父亲的笔记提到‘沉眠’,不是死亡。张明远的梦境显示旅馆内还有活动。也许他们处于某种休眠状态,意识被困在梦境中。”
陈默看向手中的钥匙,黄铜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想起童年时父亲教他下棋的场景,想起母亲每年父亲忌日时的沉默,想起自己选择法学院时暗自许下的承诺。
“好,我们合作。”陈默说,“但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不能贸然使用钥匙。”
林雨点头:“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使用钥匙的条件。张明远的笔记提到,他是在地下室看到异象的,那里可能是现实的切入点。其次,我们需要防护措施,避免完全被拖入那个空间。”
“防护措施?对抗超自然现象?”
“用科学对抗异常。”林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认识一个物理系的研究生,专攻电磁场理论。赵教授报告中的异常脑电波数据,也许能帮助我们建立一个‘意识锚点’,保持与现实世界的连接。”
五、意识的边界
三天后,陈默和林雨在物理实验室里见到了周易——一个戴着厚眼镜、不修边幅的博士生。
“你们的描述很有意思。”周易听完叙述后,在白板上画着示意图,“如果眠灯旅馆是一个现实世界的异常点,那么它很可能通过某种共振效应影响人类意识。赵教授检测到的δ波,是深度睡眠时的脑电波,频率在0.5-4赫兹之间。”
他调出一组数据:“正常情况下,人类进入深度睡眠时,δ波的振幅有限。但如果一个地方的电磁场自然产生类似频率的波动,并且振幅足够大,就可能与进入该区域的人脑产生共振,强制将其推入深度睡眠状态。”
“就像用特定频率震碎玻璃?”陈默问。
“类似,但更复杂。意识不是玻璃,它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