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而是沿着回廊,朝东厢房方向去了。林婉鼓起勇气,再次掀开窗帘。月光下,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东厢房的拐角处——那人穿着深色衣服,身形瘦削,头发很长。
东厢房的门是锁着的,她能清楚看到那把铜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脚步声消失了,那人仿佛穿门而入。
林婉一夜未眠。
第四天,她去了趟市图书馆,想查查梧桐巷十七号的历史。地方志记载有限,只提到梧桐巷是明清时期形成的居住区,十七号最早的主人姓沈,是位药材商人。民国时期几经转手,最后一位记录在案的主人于1953年去世,之后房屋收归国有,八十年代才归还给后人。
“沈家……”图书管理员是个戴老花镜的爷爷,听林婉问起梧桐巷,若有所思,“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梧桐巷沈家,民国时出过一桩惨案。”
“什么惨案?”
老爷爷压低声音:“说是沈家小姐,婚前三日,投井自尽了。”
林婉后背一凉:“为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传言多得很。有人说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有人说她不愿嫁给出国留学的未婚夫,还有人说……”老爷爷顿了顿,“她被邪祟缠上了,夜夜噩梦,最后精神崩溃。”
林婉想起院子里那口盖着石板的老井。
离开图书馆时,老爷爷叫住她:“姑娘,你要是住那附近,夜里听到什么动静,别理会,更别开门。”
那天下午,林婉联系了房东。电话里,她委婉地问起房子的历史,房东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林小姐,实话跟你说吧,那房子确实……不太平。但你别怕,那东西不害人,就是有时候会出来走动。”
“到底是什么东西?”林婉问。
“我也说不清。那房子是我外公传下来的,他临终前交代,东厢房永远不能打开,井也不能挪动。我们试过请道士作法,但没用,后来干脆搬走了。租给你,也是看你一个外地姑娘,不知情,租金又给得低……”
挂断电话,林婉站在天井里,望着东厢房的门锁和那口老井,陷入沉思。她本可以立刻搬走,但内心深处,设计师的好奇心被激发了——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
傍晚,她做了一个决定:主动接触。
深夜两点,林婉提前醒来,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当时钟指向两点十七分时,敲门声准时响起。
咚、咚、咚。
林婉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但没有开门:“你是谁?需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