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小超市买日用品。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林婉手里的购物袋上写着“十七号”,脸色微变。
“姑娘,你住梧桐巷十七号?”
“是啊,刚搬来。”
老板娘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晚上早点关门,那条巷子路灯坏了,黑。”
林婉笑着谢过,心里却有些纳闷。回程时她特意观察,巷子里的路灯确实都不亮,但各家各户门前的灯笼或门灯,将小巷照得朦胧温馨,并不显得阴森。
深夜,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还是那个节奏,还是凌晨两点多。
林婉这次完全清醒了。她屏住呼吸,仔细倾听。敲门声持续了约一分钟,然后停止。接着,她听到了比昨晚更清晰的脚步声——不是离开,而是在院子里走动,很轻,很慢,绕着天井走了一圈。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轻手轻脚地下床,她凑到窗边,小心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月光很好,将天井照得亮堂堂的。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口盖着石板的老井静静立在中央。
脚步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三天,林婉决定去拜访邻居。西边十五号住着一对老夫妻,听说林婉是十七号的新租客,老太太手中的茶杯明显晃了一下。
“十七号啊……好久没人住了。”老爷子咳嗽两声,“上次住的人,没两个月就搬走了。”
“为什么?”林婉追问。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老太太含糊地说:“房子太老了吧,年轻人住不惯。”
林婉没再追问,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离开时,老太太突然拉住她的手,往她手心塞了个东西:“姑娘,这个你拿着,挂在门上。”
摊开手心,是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铜钱,上面刻着“乾隆通宝”四个字。
“这是……”
“保平安的。”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迅速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林婉将铜钱挂在了卧室门把手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睡得比前两晚踏实些。半夜又被敲门声惊醒时,她看了看时间:两点十七分,一分不差。
这次,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回应敲门。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问:“谁啊?”
敲门声戛然而止。
长久的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然后,一个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很模糊,听不清内容,但能辨出是个女声。
林婉头皮发麻,握紧手机,屏幕上已经按好了110,只差拨出。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