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空的;还有住户反映,深夜会听到女人哭...”
“所以你们就把它封了?”
“我们请过法师做法事,没用。后来有个懂风水的说,苏晚晴死得太惨,怨气太重,封了电梯,相当于封住了她的‘路’,她就只能在17楼活动,不会骚扰其他住户。”
陈默想起视频里那张模糊的脸:“所以她每天晚上都回1704?”
“那是她生前住的地方。”王经理苦笑,“1704之后换过三任租客,都住不到一个月就搬走了。你是第四任。上个月那对小夫妻,妻子半夜醒来,看到苏晚晴站在床边看着她,第二天就退租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告诉你,你还租吗?”王经理反问,“陈先生,我建议你也搬走吧。违约金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免。”
陈默没说话。他付了半年租金,存款所剩无几,现在搬走,连住酒店的钱都不够。
回到1704,陈默仔细检查了房间。在卧室衣柜的最上层,他发现了一个旧鞋盒,里面装着一本日记、几张照片,和一个男士手表。
日记是苏晚晴的。
“3月15日:他说要加班,但我闻到了香水味,不是我的。”
“3月20日:跟踪他到酒店,拍了照片。他跪着求我原谅,我该原谅吗?”
“3月25日:怀孕了,不敢告诉他。他最近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4月1日:他说分手吧。我问他孩子怎么办,他笑我傻,说根本不可能。”
“4月3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根本没怀孕...那他为什么...”
最后一篇日记停在4月7日,只有一行字:“今晚问清楚,最后一次。”
那天晚上,苏晚晴就跳楼了。
照片是偷拍的,一个男人和不同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男人很面熟,陈默想了很久,突然记起来——是这栋楼的开发商之一,他在大堂的荣誉墙上见过照片,叫赵志远。
手表表盘背面刻着“ZY&WQ”,是赵志远和苏晚晴名字的缩写。
陈默感到一阵恶心。这不是简单的自杀,很可能是谋杀。
那天深夜,陈默没睡。他坐在客厅,等凌晨三点。
刮擦声准时响起。
这一次,陈默没有害怕。他走到门边,轻声说:“苏晚晴,我知道你的故事了。”
门外的声音停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对吗?”陈默继续说,“你每天晚上回来,不是想吓人,是想找人说说话,是吗?”
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