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行吧...”
这次演习是一连负责侦察任务,大概就是钟跃民不愿老实待着了呗。
严振声没兴趣打破这种演习的规则,不代表钟跃民会老老实实过家家。
这是这小子当上班长后的第一次演习,有了能指挥得动的手下,可不得折腾点动静出来。
果然,又过了半个小时,营部的电话打了过来,侦察营要带回了,别的地方已经交战结束,这场演习完结。
回到营地也没有开会总结,指导员带着钟跃民去军部了,其他人先歇着。
这种事怎么说呢,既看闯祸人的背景,也看主官的态度。
恰好钟跃民有个将军老子,C军的军长又是实干派,他有惊无险还受了一顿夸。
“哎呀,老严,这种演习确实没意思,要是哪天真打仗了,咱们一起去直捣黄龙斩将夺旗,抓几个敌人的大官回来怎么样?”
“哈哈,行啊,那咱们的名字就能上历史书了。”
“那才叫不白来一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