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嘴。
外面的运动还没平息,但这一方小天地颇有一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休假结束回到部队,也是新一个学年的开始,周晓白去军医大上大二,郝营长也要去进修了。
严振声去郝营长家祝贺的时候,被他拉到了僻静处谈话。
“我这次就是去军政大学,这次的学习班主招师级干部,只有极少的团级军事主官,我这个副团级能去说不定都有你的影响在里面。
你也别急,军政大学既然开了这个头,其他的军事院校复开应该不远了,以你的表现不会没有机会。”
“营长,看您说的,您能被选上那是这么多年做出了成绩,上级首长都看在眼里,可不关我的事哈。
再说了,我才21岁,就已经是排级干部,这还有什么可急的。”
郝营长仔细盯着严振声的神态,见他不是故作豁达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这个心态就好,时间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走之后会由副营长和教导员共同主持工作,翻过年头就会把你提到副连级,一定要戒骄戒躁。”
“营长你放心,我会踏踏实实工作,当班长就带好一个班,当排长就带好一个排,用实际行动回报你们对我的看重。”
一任主官的暂时离去,并没有影响侦察营的运转,所有战士还是每天刻苦训练,静待着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战争。
战争没有来,演习却是如期而至。
在冬季拉练之前,侦察营被编入S师组成蓝军部队,跟另一个甲种师对抗演戏。
没错,就是演戏。
这个年代的演习是有剧本的,红军应该几点几分在某地集结,几点几分发起进攻,用多少分钟把红旗插上蓝军的阵地,都是安排好的。
蓝军只需要在红军发起进攻时放一些空包弹,引爆一些炸点,然后溃退就行。
不过也是没办法,现在没有后世的红外或激光模拟交战系统,总不能发实弹真刀真枪地打,也就只能这么演练战术。
严振声就带着手下的一个排,在预定地点等待着红军的进攻。
别的战士要保持警惕,做好战术动作,他却半躺在战壕里抬头望天。
“排长,这不对啊,按之前的惯例,红军半个小时前就该发起进攻啊,再等下去午饭就不赶趟了。”
一班长看了一下手表,也是很无聊。
“着什么急,可能对面坦克没油了呗。”
“不会吧,那管后勤的不得被骂死啊?”
“总之,别人不打过来,咱们就不能走,老实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