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岱的表情可谓是异彩纷呈,随着麻醒的描述一变再变。
但好歹是注意到了麻醒踩着李轻歌的脚,把人推开,再摇晃李轻歌的肩。
“歌姐,你哪儿不舒服?!”
李轻歌摇头,说不出话。
倒不是她不想说,但舌头不知为何麻痹僵硬了,动都动不得,连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
胃里也开始灼烧——但那怕是饿的,晚间他们要烤鹿肉,结果有敌来袭,那烤串和肉汤早就毁了,大家都是白忙一场,什么都没吃上。
“居大兄弟,这可不是老哥我危言耸听。你阿姐这情况可不轻,重则丧命啊!”
麻醒在一旁说。
说话的时候,程素年已快步走了过来。
围着的几人自动自动发给他让了一条道,让他顺利走到李轻歌一旁,蹲下身皱着眉看李轻歌的脸,再伸手探她的额,问:“发生何事?”
李轻歌舌头动不了,口水也控制不住,从嘴角就要往外涎。
居岱也看到了,想抬手给她擦,程素年先他一步,用衣袖轻柔擦去李轻歌嘴角的亮光。
李轻歌“唔唔”两声。
程素年蹙眉困惑,轻声问:“轻歌想说什么?”
李轻歌再唔就又要再流口水了,就眨了眨眼。
居岱对程素年没好脾气,“我阿姐跟程大人道谢呢!”
有意咬重了“程大人”三个字的音。
程素年瞥他一眼,像看之前的假居岱。
麻醒打着哈哈,居中斡旋一样,“咱们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大人,夫人这是中的巫虫毒,是被巫虫咬的!这巫虫之毒可了不得,轻则叫人麻痹,重则叫人丧命。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时候被这坏虫子咬的,但是照这模样看来,怕是再过个两三天,夫人就会浑身僵硬,好像冬天结的冰坨。过个七八天,可能就得一命呜呼,英年早——”
晦气话断在程素年瞥过来的视线里。
麻醒十分识趣,没再说,转而劝居岱:“夫人——你阿姐如今这模样,再赶路可就不合适了。再说了,这深更半夜乌漆嘛黑的,你带着一老一弱的,也不怕赶路时候一脚栽到蛇坑里头?还不如先歇息一夜,咱们明天白天再赶路,我听说前头的村寨里,有能克这巫虫毒的药。”
居岱没心思听麻醒的,李轻歌双手这会儿无法克制发起颤来,居岱用力握紧了,问她:“冷?”
李轻歌想了想,确实是感知不到冷还是热。
程素年问:“韦三妹在何处?”
居岱这会儿才想起来一样,转头寻找,大喊:“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