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正常人,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像私下解决问题的,他就是一条发了疯的狗,逮谁咬谁。”
郎国栋听后,冷冷看了陶正林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贺时年很愚蠢?”
陶正林没有回话,但他心里确实这么想的。
哪怕贺时年提拔成为了副厅,但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郎国栋。
以这种方式将顶头上司彻底得罪死,在政治上就不是个成熟之举。
“陶正林,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觉得贺时年愚蠢,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陶正林一愣。
“如果贺时年想动,他早就开始行动了,不会等到现在。”
“你和滕明海分别去找他了,但最后没有谈得妥,那是因为你们给的筹码不够。”
“你自己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贺时年狮子大开口。”
陶正林点头说:“对,郎州长,您说得对!”
“可是贺时年要的金额太高了,滕明海那边不会同意……哪怕同意了,这些钱也肯定从后面的分红中逐一扣除……”
“啪!”
陶正林话音刚刚落下,郎国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陶正林,你给我住嘴!”
“你他妈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谁在腾盛化工有分红?谁拿了腾盛化工的钱?”
“是你拿了,还是我拿了?”
郎国栋用一双嗜血的眼睛看着陶正林。
陶正林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惹得郎国栋彻底发怒了。
“没有,我们和腾盛化工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是腾盛化工自己的事。”
郎国栋哼了一声:“陶正林啊陶正林,我再说一遍,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你他妈的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贺时年之所以敢和我叫板。”
“那就是他认定了我和腾盛化工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这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而这件事也是我们最被动的地方,你明白了没有?”
“算了,花钱免灾。腾盛化工的事情必须处理干净,并且是在新书记到来前处理干净。”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早晚一天腾盛化工闹出的幺蛾子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陶正林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该吃的钱已经吃进去了,该拿的也已经拿了,现在想要撇清关系,哪有那么简单?滕明海又不是傻子。
嘴上却说道:“郎州长,那我下去之后马上和滕明海商量,把这件事先给搞定。”
郎国栋松了一口气说:“行,你去找他谈吧,记住,只要能花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陶正林陷入了沉默,想了想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