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林,交代给你的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郎国栋见到陶正林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询问。
郎国栋这几天有些憋闷和不快。
不快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新书记是吴蕴秋即将上任。
吴蕴秋和贺时年关系非同一般,两人曾经是上下级,贺时年给吴蕴秋当过秘书。
第二、贺时年也提拔为副厅级,以副州长的身份兼任西宁县县委书记。
以贺时年和吴蕴秋的关系,日后必将成为州委常委之下第一人。
同时,贺时年安插在州府,以后郎国栋的工作必然要有不少的阻力。
这让郎国栋感到了压力。
贺时年就是一颗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如果他把手里的关于他儿子的那些证据交给吴蕴秋。
那无异于吴蕴秋一上台,就握着关于他郎国栋的把柄。
这些把柄对于贺时年而言,顶多是一把刀。
可以挫伤郎国栋,但不一定能够将郎国栋斩于马下。
但这些把柄和证据对于吴蕴秋而言,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郎国栋不能和吴蕴秋好好相处,以下犯上。
吴蕴秋要整他的话,将这些证据同到省委或者更高维度。
那就是一个能够产生巨大爆炸力的炸弹。
可以将他郎国栋炸得一个粉身碎骨。
他郎国栋的心里是一百个惧怕的。
陶正林一听这话,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郎州长,贺时年那狗日的就是个疯子。”
“我带着县委办主任亲自去找他谈,他根本不买我的面子,准备将事情闹大。”
“郎州长,贺时年疯了,他是铁了心要将这件事闹一个鱼死网破……”
陶正林说这些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双目圆瞪,在心里早已将贺时年的祖宗问候了180遍。
接着,他将和贺时年会面的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
其中着重强调贺时年是怎么折辱和侮辱他的。
陶正林说得极度委屈,眼眶通红,情绪激动。
“郎州长,除了我找贺时年之外,滕明海也去找了贺时年,中间是高州长牵的线。”
“但事情没有谈成,最终还是崩了,贺时年没有给高州长面子,更没有给滕明海脸。”
“我听滕明海说,贺时年那边单方面提出,光是赔偿老百姓的费用,就不能低于两千万。”
“此外,水源污染以及其他相应的费用,还需要另算。”
“这样算下来,总的金额怕要奔着三千万而去。”
听到3000万这个数字,郎国栋眼睛也是一瞪。
“三千万,好大的口气,谁给他的胆子?”
“郎州长,贺时年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