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要获得省里的支持。”
“当然,另外一块就是你们西宁县自己的造血功能,这才是最根本的。”
“另外,不管是修建高速公路,还是旅游业,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这需要很长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以内,会存在真空期。”
“真空期如何发展?如何规划?如何盘活西宁县全县的经济?你必须深入考虑。”
贺时年微微感叹。
不了解熊周堡的人,第一次见他,可能会觉得他是一个山大王似的干部。
但是随着和他的接触和深入,你会发现熊周堡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对文华州的经济、民生、稳定,以及全盘的经济发展,都有自己的理解和规划。
当然,作为常务副州长,如果没有这些方面的能力,没有放眼全盘、统筹全局的眼光,也不可能坐到如今的位置。
贺时年说:“在过去几十年,西宁县的铝矿一直是西宁县的命脉,是税收和财政的重要保障。”
“昆家铝矿被打,相关人员伏法后,这部分铝矿就被关停了。”
“而昆家铝矿在西宁县的占比中,超过了65%,也就是三分之二。”
“现在国家对矿产开采越来越严格。”
“有些省市县已经逐步停止开采,恢复生态,并为此出台了相应的法律条文和红头文件。”
“这是国家的大政策、大趋势,也是历史的必然所需。”
“毕竟现在已经越来越提倡,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在国家的大趋势下,西宁县以后的铝矿都将会被逐步关停,这是必然的。”
“我现在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国家还允许开采多少年?”
“而我们到底是继续开采,还是逐步缩减锐减?”
“不管是开采还是停止,都是有利也有害。”
“利嘛,那自然是能够稳定西宁县的财政税收。”
“害的话,自然是对生态造成不同程度的破坏,甚至不可修复的迫害。”
“以牺牲环境为代价而带来的发展,是对后世环境资源的提前破坏和开采,是对子孙后代的不负责。”
熊周堡听后,点了点头,主动给贺时年递上一支烟。
“你说的这些,不管从微观还是宏观来说,都没有错。”
“环境保护、矿产开采,还有地方经济的发展,本就是矛盾的共同体。”
“你说得没错,按照政策导向以及未来的趋势。”
“矿产资源,尤其是污染严重、环境不达标、对环境破坏性比较大的矿业开采,必然被停止。”
“但国家是不可能一竿子打死,一下就停止所有矿业的开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