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不错了。”
“每次来这里,你都能给我惊喜,下次再来,肯定会比这次更好。”
熊周堡再次哈哈大笑说:“你小子也学会溜须拍马那一套了。”
贺时年摊手说:“我哪敢溜须拍马?这都是我肺腑之言,不带一个字虚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熊周堡说:“这次的事情,让你受苦受罪了。”
“尤其是看到那几张你被关押的照片。”
“房间的低温,没有床,没有凳子椅子,甚至没有一口热水,你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是当代干部能做出来的事情吗?完全就是流氓行径,完全就是封建旧时代作风。”
“并且还用在你一个县委书记的身上,简直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当时我的愤怒是不言而喻的,我差点拍桌子······太无耻,太没有下限了。”
熊周堡说了很多,表达了他的愤怒,以及对这些人行为的不齿。
贺时年听完后从容笑道:“熊老哥,事情都已经过去,我早就抛之脑后,一路向前看了。”
“相比于以前经历的生死考验,这点事在我看来都不算事。”
熊周堡说:“很好,你有这样的心态,证明你的意志是坚强的,我从来没有看错你。”
“不过,作为过来人,老哥还是要提醒你。”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有些人对你的针对,后面的手段和打压不会减少。”
“你要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更要有防小人之心。”
熊周堡说的有些人自然指的是以郎国栋为中心的本地派势力。
“感谢熊老哥提醒,我一定会小心注意。”
熊周堡又道:“你也不用过度担心,州委有我,还有段书记力挺你。”
“这些人要在私下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也休想得逞。”
“再者,不管是段书记还是我,都相信你。”
“只要你行得端站得正,那么这些人想要恶心你,也只会是徒劳,你不用过多担心。”
贺时年笑道:“我没有担心,我接下来的重心将全部放在西宁县的经济发展和建设上。”
接下来贺时年又将对郑志文说的话向他说了一遍。
熊周堡说:“我从思想和行动层面完全赞同你的计划,也会全方位无条件支持你的工作。”
“你放心,只要段书记这里没问题,其他环节都不会问题。”
“不过,州里对西宁县的财政支持上也不会不遗余力,毕竟马州长也要考虑全州各县市的平衡问题。”
“所以你说的发展农业、种植业的资金缺口,以及轻工业、代工业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