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扎进手太阴肺经。
针尖所过之处,经脉的活性被完全冻结。
朱佑樘睁大双眼,看着探脉镜里传回的景象。
代表矿液的暗金色光流,正在疯狂扑向第九管道。但在管道的上方,那团白色的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发丝般纤细、呈现淡蓝色的冰线。
矿液的高热撞在冰线上,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反被冰线周围那种极度致密的低温切开。
冰线借着高热的挤压,正在不断自我凝练,变得更细、更冷、更锋利。
朱佑樘的呼吸节奏乱了。
“停下!”他大吼出声,“切断第九管道的矿液供应!断开网络!”
魏贤愣在原地,抬起头:“万岁爷,切断矿液,那妖人就长驱直入了,京城的地下防线就全盘崩溃了……”
“朕让你切断!”朱佑樘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柄重重砸在魏贤背上,“他在拿朕的矿液练功!他在用大明的龙脉打磨真气!”
这声嘶吼在地宫里回荡。
几十个阵法师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祭坛上失态的皇帝。
用大明五百年底蕴、三万生魂铸就的龙柱,当磨刀石?
这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边界。
“断闸!断掉第九管道!”朱佑樘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铜香炉。滚烫的香灰撒了一地。
“咔咔咔——”
几声金属摩擦的粗粝声响从四周石壁里传来。沉重的万斤断龙闸落下,强行切断了第九管道与主阵的联系。
正阳门城墙顶上。
莫焱脚底的红砖迅速降温。焦糊味散去,刺骨的冷气重新占领砖面。
那股源源不断用来淬炼圣心诀的高热消失了。
莫焱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把剩下的半截雪茄丢在青砖上,靴底碾了碾,火星熄灭。
“五百年的火候,勉强及格。”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淡蓝色冰层。
手指张合之间,冰层没有碎裂,而是随着肌肉的纹理延展弯曲。
杂质剔除完毕。圣心诀的真气密度,比刚从无量玉洞吸出来时,提升了五倍。这已经脱离了武学的范畴。
莫焱把双手插回黑色风衣口袋里。
“热身结束。”
他的右脚在城砖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鞋底没有发力。但那根被淬炼到极致的淡蓝色冰线,顺着第九管道的残余缝隙,长驱直入,扎进了地底。
失去矿液保护的万斤断龙闸,在接触到这根冰线的十分之一秒内,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精钢铸就的厚重闸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