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那个莫焱……”
羂索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智珠在握的优越感。
“武力确实强横。”
“但他终究只是个只有蛮力的莽夫。”
“他根本不懂咒术的真谛,更不懂进化的奥秘。”
“在这个混乱的棋盘上,力量强的人,往往是最先出局的棋子。”
羂索转过身,准备走向控制台。
是时候了。
既然结界已经不稳,正是他介入并改写规则的最佳时机。
他要唤醒这些沉睡的泳者。
让这场名为进化的厮杀游戏正式开幕。
哒。
羂索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皱了皱眉。
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让他那根在千年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神经跳动了一下。
太安静了。
这里是地下三十米。
原本应该能听到地下水流动的声音。
甚至是土壤里蚯蚓钻动的细微声响。
但现在。
什么都没有。
不仅如此。
那种一直萦绕在他身边,让他感到舒适的、阴冷黏腻的诅咒气息。
不见了。
空气变得干燥。
甚至……有些烫人。
“错觉吗?”
羂索眯起眼睛。
他放下酒杯。
随手结了一个印。
“出来吧,蝇头。”
这只是一个最低级的召唤术式。
通常用于侦查或者干扰视线。
一团只有拳头大小的、长着翅膀的低级咒灵,在虚空中凝聚成型。
然而。
还没等这只蝇头完全显现。
滋——!
一声像是水滴落在烧红铁锅上的声音响起。
那团刚冒出来的咒力。
就在羂索的眼皮子底下。
没有任何外力攻击。
仅仅是接触到了周围的空气。
就这么自燃了。
化作了一缕带着焦臭味的黑烟,消散得干干净净。
羂索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
“这里的咒力浓度……怎么会这么稀薄?”
“不。”
“不是稀薄。”
羂索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干燥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让他感觉像是在吸食滚烫的沙砾。
“是被排斥了。”
“这片空间里的能量,在排斥咒力?”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爬上了后脑勺。
羂索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
他快步冲到控制台前。
双手按在那个与天元结界有着后门连接的术式法阵上。
这是他的底牌。
也是他筹划千年的关键。
只要通过这个后门,他就能强行修改结界的底层逻辑,发动死灭回游。
“必须马上启动。”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
“只要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