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身侧。
那里插着那把古旧的斩魄刀。
流刃若火。
刀身没入树根,直通地脉深处。
“在这个国家。”
“只要我想。”
“没有任何老鼠能躲过太阳的暴晒。”
嗡——
莫焱的手掌按在了刀柄上。
并没有拔刀。
只是手腕微微发力,将刀身向下压了一寸。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顺着流刃若火的刀刃,注入了下方的神木根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脉动,顺着地壳的血管,以超越音速的效率向着东京西郊奔涌而去。
“五条。”
莫焱看着地图上那个黑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看好了。”
“真正的处刑。”
“不需要站在犯人面前。”
……
东京西郊,八王子市。
这里是一片早已荒废的深山老林。
枯藤缠绕着断裂的石碑,乌鸦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发出难听的叫声。
在一座塌了一半的古寺下方。
地下三十米处。
这里却别有洞天。
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咒,将外界的探查完全隔绝。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摆满瓶瓶罐罐的实验台。
一个身穿五条袈裟的男人,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缝合线。
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
羂索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
他的心情很好。
甚至可以说是这一千年来最好的时候。
“真是没想到啊。”
羂索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那个叫莫焱的男人,竟然真的把咒术总监部给灭了。”
“不仅杀了那些碍事的老橘子。”
“甚至连天元的结界都被他搞崩塌了。”
他也是刚刚才感知到那股震撼全国的灵压波动。
在他看来。
这就是秩序崩坏的前兆。
没有了总监部的统筹,没有了天元结界的压制。
这个国家马上就会陷入混乱。
无数被压抑的咒灵会井喷式爆发。
人类会陷入恐惧。
而恐惧,正是咒力最好的养料。
“这就是所谓的‘不破不立’吗?”
羂索站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玻璃培养槽前。
里面浸泡着数以百计的奇怪生物胚胎。
那是他为了“死灭回游”准备的受肉泳者容器。
“虽然手段粗暴了一点。”
“但他确实帮我省了不少麻烦。”
羂索的手指划过冰冷的玻璃。
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现在的日本,就是一张白纸。”
“只要我启动那个术式。”
“让人类与天元同化。”
“新的纪元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