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听不见却能在灵魂深处引发共振的低频嗡鸣,让我的神格一阵阵地发颤。
但无论它们变成什么,只要一触碰到我手中那盏灯散发出的昏黄光晕,就会立刻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剧烈扭曲、挣扎,然后消散。
不是被消灭,而是被“同化”了。
它们撞进光晕里,撞上了薄饼的热气,撞上了药汤的苦味,撞上了孩子们念错字时的笑闹声,撞上了梁凡对名册时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些东西,是它们无法理解的。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抹除一切,从来没有人告诉它们,世界上还有“琐碎”这种东西。
于是它们崩溃了。不是因为力量不够,而是因为逻辑不通。就像一个只懂得加减法的算盘,突然被人塞进了一道微积分。它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它选择了自我销毁。
我看着那些灰雾、白光、嗡鸣在灯光中消散,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还有吗?”我问裂缝。
裂缝沉默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