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分我一枚培元丹做辛苦费,我也却之不恭。”
“谢了。我自己的麻烦,我自己能解决,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嘞。”
陆阳说完,转身便走。
“喂!”
笑面童姥在身后喊陆阳,“你就不好奇,那天的焚身绝气散是怎么解的?”
陆阳脚步一顿,可也停了一瞬,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不想知道。”
走得很快,身影很快便没入了夜色深处。
笑面童姥没有追上去,望着陆阳离去的方向,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自语道:“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了。”
然后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校服的打扮,自言自语地嘀咕:“难道他不喜欢这种少女风格的?那下回换一种打扮好了。”
说着,笑面童姥抬手将马尾散开,摘了眼镜,一边朝另一侧树林走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个无忧无虑的女高中生。
陆阳没有打车,沿着河堤旁的林荫道步行走回城郊别墅。
走了好一段,陆阳回头望了一眼,确认笑面童姥没有跟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个女人的心思,他摸不透,说的话半真半假,他不想与对方有更多牵扯。
他更不能让对方跟在身边。
回到别墅门口,陆阳伸手推开房门,脚步便停住了。
屋里实在太静了,静得连外面墙角草丛里平日里叫个不停的虫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连空气都沉甸甸的压得胸口发闷。
陆阳面上不动声色,抬脚往别墅里走进去。
右脚踏入别墅的客厅台阶,二楼方向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一条暗银色软鞭如同毒蛇吐信,直取他的面门。
陆阳身形疾晃,侧身避开,鞭梢擦着他的鼻子掠过。
“啪!”地一声抽在地面上,震出一片龟裂,碎石飞溅。
没等陆阳站稳,左侧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铁链摩擦声,一条粗如儿臂的精钢铁索横空扫来,末端铜锤裹着沉闷的破风声。
陆阳足尖猛然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铁索擦着脚底扫过,将旁边的紫藤花架抽得粉碎,断枝碎木溅了一地。
可陆阳这边刚落地,眼前便是一道如山岳般沉重的黑影压下。
一根乌沉沉的九环锡杖挟着尖锐的铜环鸣响,当头砸下。
“金刚拳!”
陆阳不闪不避吼了一声,右拳金色真气暴涌,一记金刚拳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铛!”
拳杖相撞,一股狂暴的气浪向四周炸开。
陆阳后退半步,只觉半边手臂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