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书房,烛火通明。
周临渊正低头看着西境各州的户籍名册,指尖划过一个个州县的名字,眉头微蹙。
西境久经战乱,民生凋敝,户籍散乱,流民众多,很多地方的账目一塌糊涂。
张文远虽然是个官场老油条,可治理地方的本事,实在平平。
这些年,西境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百姓一年比一年苦,流民越来越多,匪患屡禁不止,根子便在这里。
“看来,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安置流民,是眼下第一要务。”
周临渊低声自语,放下名册,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章程。
恰在此时,窗棂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如同夜风拂过树叶。
周临渊抬眸,淡淡开口:“进来吧。”
苏晚推门而入,躬身行礼,神色凝重:“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说。”
“赵嵩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