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夜路漫长,宫墙的影子被月光拉得斜长,重重叠叠压在周承业的心头。
他攥着那只漆黑木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路脚步匆匆,身旁随行内侍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圣上周身的寒气比这秋夜的风还要凛冽几分。
回到养心殿,殿内烛火早已挑亮,明黄的光铺满龙案,却照不亮帝王眼底的阴翳。
周承业将木匣轻轻放在案上,指尖摩挲着匣身古朴的符文,心底翻涌着狠厉与隐秘的快意。
玄真子说得没错,强改天命要付出代价,可比起失去江山的代价,区区十年国运,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锁死周临渊的气运,困死他的宿慧,别说十年国运,便是再折损十年,他也在所不惜。
“来人。”
周承业沉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暗影卫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