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抵御黑潮,本宫都愿助其一臂之力。旧帝国从未真正拥有过奥赫玛,新帝国也从未要求本宫效忠。何谈背叛?”
她顿了顿,不给景元和杏仙继续追问的机会,侧过身,抬起一只手指向凉亭里还端着茶杯、表情写满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的周牧。
“你们口中的周瑶,乃是我中宫皇后的胞妹,并非皇后本人。”
“若你二人与她有怨,可在三月之后自去寻她,她届时自会降临翁法罗斯,届时是打是和是讨公道,悉随尊便。但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皇后头上。”
这话让景元和杏仙都反应过来了。
他们同时将目光重新投向凉亭里那个黑发黑瞳的凤袍女人,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眼前这个女人,丹凤眼,泪痣,冷白皮,黑发以一支朴素的白玉簪松松绾起,一身大红色凤袍端正而华贵。
她的坐姿端庄而克制,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唇角没有笑意,却也没有怒意,只是微微抿着,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的疏离与矜持。
而那个周瑶,虽然长了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吊带短裙,黑丝高跟,翘着二郎腿的足尖永远晃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每说一句话眼尾都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钩子。
一个是端庄中透着几分冷傲的正宫皇后,一个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着放荡与妩媚的风尘花魁。
这差别已经不是“性格不同”能概括的了。
然而还未等景元和杏仙开口道歉或解释,周牧便一头雾水地转向阿格莱雅:
“阿雅,你方才说什么?我有个妹妹?”
他咋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多出个妹妹?
阿格莱雅闻言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触及到了某种知识盲区。
那双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她快步走到周牧身边,弯下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皇后,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妹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某种不安。
周牧这回是真懵了。
“我哪来的妹妹啊?”
这场梦境给他安排的身份,混沌之子,忘川之主,时间之外的旅行者,万物归一者的本质,这些他都能理解。
哪怕再离谱,也是他认知体系中可以被归类为“主角光环”或“隐藏身世”的标准套路。
但是凭空冒出来一个妹妹?
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理解。
他敢用自己的人格担保,无论是他的潜意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绝不可能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