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不止周牧懵了,连凉亭外隐匿了身形正准备看好戏的阿格莱雅和两只猫猫都懵了。
什么叫周牧身为一国之母,跑去勾引人家夫君?
这个指控已经不是离谱不离谱的问题了,而是它根本就不在一个正常的逻辑维度上。
就好像有人忽然冲进来指着御花园里那棵刚移栽的银杏树,义正词严地控诉它昨天偷吃了御膳房的三斤红烧肉。
更抽象的是,阿格莱雅还真知道周瑶是谁。
不仅知道,她还和那个女人有过一夕的鱼水之欢
七天前,在坤宁宫的软榻上,周瑶和可可利亚联手给她们上了一堂让昔涟至今想起来还会脸红到耳根的“闺房教学课”。
周瑶自称是周牧的亲妹妹,灵魂气息与周牧如出一辙,连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而且阿格莱雅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周瑶那种骨子里往外渗的放荡与妩媚,那种能把“借你男人用用”说得像借个酱油瓶一样理所当然的从容,似乎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虽然完全没想到,却又十分诡异地、严丝合缝地契合了周瑶的人设。
不过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周牧替那个周瑶背这口黑锅。
倒不是因为什么感情纠葛或者护短,纯粹是因为周牧现在的身份是中宫皇后,皇后被人当众指控色诱别国大臣的夫婿,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整个帝国的颜面都要跟着一起扫地。
所以阿格莱雅在周牧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之前,便从凉亭外的银杏树影下缓步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皇妃常服在斑驳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暖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步态从容而端庄,气场沉静而威严。
“本宫当是谁。”
“原来是「学院」的景元教导主任,与杏仙夫人。”
“二位不在「学院」城中著书立说,却乔装改扮潜我帝国皇宫,可是来查探情报的?”
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却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景元和杏仙的耳中。
景元和杏仙齐齐色变。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座新帝国的皇宫深处,第一个认出他们身份的,居然会是阿格莱雅,帝国昔日的六大支柱之一,圣城的金织女士,所有旧帝国贵族都以为她要么被囚禁要么被杀要么被洗脑的那个阿格莱雅。
“怎么会是你?!”杏仙下意识地惊呼出声,“你居然背叛了主家?!”
“本宫何来主家?”阿格莱雅的声调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