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会因为不肯变通而在关键时刻折断。
昔涟太善,凯撒太刚。
这只会导致一个共同的结果:她们终究会为这份感情和原则付出代价。
当有一天,她们必须在帝国和她们最珍视的人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昔涟会选择人,而凯撒会选择帝国。
但无论选哪个,她们都会痛苦。
一个真正的皇帝不会为这种选择而痛苦,因为感情本身就不应该在皇帝的决策权重中占据任何位置。
但话又说回来,这样的皇帝不适合统治,却适合被爱。
还是谈厉害更适合她们。
周牧在心中默默给这个问题的答案打了个叉。
这不是今天需要讨论的议题。
“既然见到了皇后阁下,那我就先告辞了。”海瑟音微微颔首,转身便要离去,“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昔涟帝国的救援方案我方才看到了,比我想象中要周全得多。圣泉镇的善后,你们比我们更有能力处理好。”
“等等。”周牧叫住了她。
“娘娘可还有事?”海瑟音停下脚步,没有回身,只是微微侧过头。
周牧看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地端详了片刻,然后忽然促狭一笑。
“你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何出此言?”海瑟音依旧面无表情。
看着海瑟音那张仿佛谁欠了她两万金币一样的冷淡面孔,周牧心里忽然恍然。
海瑟音对帝国、对阿格莱雅、对昔涟都没有任何额外的敌意,这些都不足以让她用这种硬邦邦的态度面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别国皇后。
能让她这样的,只有一种东西。
周牧弯起嘴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你在嫉妒。嫉妒我成了皇后,嫉妒神圣凯撒帝国没有皇后的位分。”
“不知所谓。”海瑟音冷哼一声,拂袖便要离去。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嫁给凯撒,你信不信?”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迈出半步的海瑟音,脚步瞬间停下。
周牧心中瞬间有数,她走到海瑟音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前方那片依旧弥漫着灰雾的死寂镇子,语气放缓了几分,
“意义之海的剑旗爵,凯撒大帝最锋利的剑,你守在她身边多少年了?几百年?还是上千年?你把最好的年华和最硬的骨头都给了她。”
“你的心意,或许整个翁法罗斯都明白。”
“但你有没有算过,你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海瑟音小腹位置那还在冒着水泡的半透明躯体,
“……你想离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