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树上的银狼,那表情却又像一个操心的老母亲。
银狼头也没低:“怕什么,我又不会掉下去。”
“我说的是树枝。”希露瓦指了指那根被银狼压得明显弯下去的树枝,“我怕树枝撑不住你。”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树枝,又看了一眼希露瓦,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在说我胖?”
“……我没有。”
“那你说树枝撑不住我?”
希露瓦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和这孩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的逻辑回路和正常人不在同一个坐标系。
娜塔莎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织东西,闻言瞥了一眼那根在十五秒后就会断裂的树枝,没有吱声。
她早就把因果律算得明明白白了。
该摔的摔,该疼的疼,都是命。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棉麻长裤,裤腿挽到脚踝,露出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脚上是一双简单的布拖鞋。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青菜,却透着一股子温润的气息。
修行之人便是如此。
不争不抢,不躁不骄。
可可利亚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竹几,竹几上放着一篮毛线和几根织针。
可可利亚也在织东西,但她织得明显不如娜塔莎熟练,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羊绒衫是高领的,将她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短靴。
她的金发没有扎起来,而是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又优雅,和那个正咬着嘴唇跟毛线打架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错了。”可可利亚叹了口气,把织了一半的东西举起来给娜塔莎看。
娜塔莎凑过去看了一眼,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拆掉几针重新来就好。”
“我已经拆了三次了。”可可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
“慢慢来。”娜塔莎拍了拍她的手背,“织东西本来就是急不来的。”
可可利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又低头继续和毛线作斗争。
莫名的,两人之间气氛出现了几分涟漪,像是开出了一朵百合小花。
但并没有被目不斜视的希露瓦注意到。
……
庭院的房屋门口,青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躺椅,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