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陷在里面,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T恤是浅灰色的,正面印着一只打哈欠的卡通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裤,短裤的裤腿宽大,露出两条白皙的腿,脚上是一双人字拖,拖鞋上还沾着一片不知从哪沾来的草叶。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没多久。
这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吃饱了睡,睡饱了打牌,打牌饿了吃,闲着没事再看看话本小说消磨时间。
巴适!
驭空站在庭院的另一边,靠着廊柱,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停云过来找她搭话。
母亲和女儿一起争……这种事怎么解释怎么尴尬,不如先装死。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领口是传统的立领,但袖子和裙摆都做了现代化的设计——袖子是宽大的水袖,裙摆则是不规则的几何剪裁。
裙摆的长度在小腿附近,开叉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她的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梅花,鞋尖微微翘起,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
她的头发全部盘到了脑后,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住,露出整张清冷的面容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庭院里,只有她一个人是站着的,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这也是她不敢跟停云搭话的原因。
……
庭院最里面的那间厢房门口,镜流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绢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柄长剑。
她的穿着很朴素,一件素白色的交领长袍,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半臂,腰系一根白色的布带,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没有任何首饰,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尊白玉雕塑。
但那长袍的质地极薄,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曲线。
不是“露”,而是“透”。
一种比露骨更深不可测的的诱惑。
但实际上,她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诱惑谁。
她只是在擦剑。
……
此刻,庭院中心的房间内。
周牧感知着外面的一切,嘴角止不住的高高扬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你死我活的战斗。
只有月光、花香、鸟语(歌声)、亲人、爱人、安宁、温暖、祥和。
他征战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