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力阻止这一切吗?”
“不!”
周牧猛地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这根本不是无力,是漠然!”
“是高高在上太久,久到已经失去了对生命最基本的悲悯,失去了对「责任」二字的最后一点敬畏!”
“只享受信仰带来的力量与尊荣,却不愿倾听信仰背后的哭嚎;只接受生灵的供奉与跪拜,却不愿承担庇护供奉者的代价。”
“告诉我——”
“既然你们行事做派,与那些骤然得了力量便为所欲为的凡夫暴徒,在本质上毫无二致……”
“那么……”
他顿了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的诘问:
“你们——凭什么还能心安理得接受万灵的供奉朝拜?!”
“你们——”
“又凭什么!”
“还敢被称作神?!”
“被尊为圣?!”
“被奉为祖?!”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