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松籁阁请安。”
宫里嫔妃给皇后请安,都是卯时末到辰时初,也就是早上六点到七点。
她让人十点半来请安,时候已经不早了。
为难人可以,但不想为难了自己。
自己可以午时末起床,就是十一点,晾着人半个时辰左右刚刚好。
让人晚点回去,还能赶上饭点呢,看她,多体谅人啊。
“是,奴婢这就去。”许嬷嬷打断亲自去,好以此敲打一下常青阁的人。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孟静娴坐在梳妆镜前,从镜子里看人。
格佛安连忙垂眼,摇头:“无事。”
“说实话,要不然今晚你就来给本福晋守夜。”
守夜?那不就是深夜时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到她的人把自己掳来的目的。
格佛安瞬间想到,她要对自己下手了,不敢再隐瞒。
“适才福晋举止端方,气度雍容,尽显当家主母风范,让我想起了府中的嫡母。”
说到后面,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不是对孟静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