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今年十八。”
“宫中规定,凡是满十三四岁在旗女子皆要参加选秀,你这年岁少说也该遇上过一轮,是用什么法子得以免选的?”
他在府里不受宠,就跟个透明人一样,肯定没有人会主动帮忙想办法,让他能够免选。
“??平日里无人在意,只碰上圣上登极改元那年的选秀,不巧彼时抱恙在身,按例暂得缓期,待下届选秀再行赴选即可。”
什么不巧,是自己故意弄病的吧。
不过这话,孟静娴没有直接说出来,格佛安也不会承认。
吃过早膳,过了一个时辰,孟静娴就回去补觉去了。
午膳后,才找了些游记来看着打发时间。
“坐久了肩酸腰疼,浑身都乏,你会捏肩吗?”看了一下午的书,孟静娴打算调戏一下格佛安。
“我不曾学过。”
“没学过不打紧,可以试试,重了轻了,我都会告诉你。”
闻言,格佛安也不好再拒绝,有些别扭的伸出手,给她按捏肩颈。
掌下先触到一层软滑的衣料,再往下,是她肩颈处暖而软的肌理。
他的指腹下意识放轻力道,连后脊都绷成了直挺的弦,还偏要硬撑着不流露半分无措。
“力道可以重一点。”孟静娴闭着眼睛,仔细感受。
“好。”
站在她身后的位置,格佛安垂下眼眸,就能看到她后颈露出来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台边青瓷瓶里的插花,手下按揉的动作不停,每次发力,都要先悄悄调整半分。
*
孟静娴在第二日,等到了宫里来传旨的太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咨尔孟氏,乃沛国公之女,性秉端良,行昭恭顺,昔在潜邸,早膺侧福晋之封,持躬克谨,侍上无违,秉礼持家之慎。
今尔中馈虚位,仰遵皇太后慈谕,册尔为果郡府里嫡福晋,尔其益励初心,表仪于九族,永绥淑德,钦哉。”
“恭喜果郡王福晋,接旨吧。”
“妾身孟氏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孟静娴成了嫡福晋,松籁阁上下都得了赏赐,院子里一片喜气洋洋。
“小姐,是不是得通知玉侧福晋那边,明日起开始来请安了?”
许嬷嬷在侧福晋,那个侧字上面,特意加重了口音。
孟静娴赞赏地看她一眼,请安意味着让人来给她行礼,还可以借机为难一下人。
不过她转瞬又想到,自己不喜欢早起。
“嬷嬷让人去通传吧,让玉侧福晋每日巳时二刻,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