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这个什么黑爷的面子。”
黑瞎子虽然不知道,她具体要怎么治。
但知道,她这么说也是真的干得出来,不过嘴角的笑,还是压都压不住。
他举起双手投降:“错了错了姑奶奶,你下手轻点,我还想等眼睛治好了,大白天可以取下墨镜来,好好看看你呢。”
“别贫了,待会会有点痛。”关雎尔说着,就摇了摇铃铛。
她食指上的戒指忽闪发光,灵力从里面出来,钻进了手中的铃铛里。
很快,黑瞎子就听到了一道奇怪的铃声,刚要琢磨,这铃铛声怎么这么奇怪。
他的眼睛,就猛地传来一阵难以承受的痛,像是有人拿刀在疯狂往里面戳。
手掌因为忍耐握成了拳,指尖掐着掌心,没一会就见了血。
关雎尔看他这么痛苦,空出来那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把人给扶了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继续摇铃铛。
“忍一忍,只痛这一次,之后治疗不会再痛。”
以往她能动用的灵力多,能给人无痛治疗,现在只有灵戒里那点灵力可用,就要让人受点罪了。
今天先解决寄生的邪物,眼睛能恢复一半,等之后再治疗其他的问题。
他的眼睛问题,有各方面的因素,背后灵是一个,还有家族特殊的遗传血脉,以及进入青铜门的影响。
黑瞎子闻言,心理上觉得痛觉减轻了很多。
而且在她握住自己的手后,他眼睛上的痛感就减轻了,反手抓住她的手,当镇痛棒来用。
直到,他听到了一道格外刺耳的尖叫声,这声尖叫,尖锐又令人不寒而栗,仿佛要把他的耳膜给撕裂。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听到它痛苦的尖叫,只觉得解气。
毕竟自己这么多年,被它带来的痛苦,都是实打实刻在骨子里的。
在关雎尔的视线中,黑瞎子的肩背上挂着一团黑气,里面的邪物,因为痛苦,整张脸都面目狰狞。
它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眼里全都怨毒。
敢用这种眼神看她,觉得她现在没灵力好惹是吧。
关雎尔闭上眼睛又睁开,眉心处浮现出一朵蓝紫色睡莲,这是她本体的印记。
那邪物只觉得一阵金光闪过,它只来得及,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眨眼间就灰飞烟灭了。
黑瞎子瞬间觉得肩背上一轻,以往后背像压了座大山,如今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眼睛好像也不一样了,虽然还没完全治好,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多想,直接晕了过去。
关雎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