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雎鸠:【给你三颗星顶天了。】
关家父母来上海,只待了两天一晚,周日下午就回了无锡。
关雎尔又恢复了自由时间。
父母的关爱挺温暖,但不能天天住在一起,不然容易吃不消。
情侣和夫妻之间也一样,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隔三差五见一面,新鲜感都能增加不少。
黑瞎子当晚,到了吃饭的点就来了,他这次学乖了,自觉去做饭。
毕竟要人帮忙治眼睛,怎么能不先顾好对方的胃。
冰箱里这两天已经填满,关雎尔让他,依旧是做个四菜一汤就行。
她交代完,就回了房间办公。
这套房子,主卧室自带一个小衣帽间,还有一个小书房。
平日里,她不是窝在客厅沙发上写作,就是在书房。
现在外面厨房有动静,她干脆就进了房间里的书房,还安静些。
等饭后两个小时,关雎尔开始给黑瞎子治眼睛,她打算循序渐进,慢慢来。
要是一次性给治好了,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人,可就不好说了。
黑瞎子这人,那肯定不是好拿捏的,这段时间看着他挺好说话的,予取予求,不过是为了治眼睛罢了。
利益,果然是人与人之间维系关系的重要环节之一。
至于其他的方面,需要时间来沉淀。
“需要我怎么做?老板?”黑瞎子一直在等,听到要开始了。
虽然算不上很激动,但内心不是毫无波澜的。
“躺沙发上去。”关雎尔手里,拿着一个金色铃铛在摆弄。
黑瞎子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铃铛,晃动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依言躺上了沙发,闭上眼感官就特别敏感,脑袋被人在清醒的状态下触碰,整个人不免有些紧绷。
这是自己常年保持警惕,身体自然而然养成的习惯。
关雎尔坐在到了沙发上,抬起他的头,放到自己腿上,把墨镜取了下来。
发现他突然有些绷着,她拍了拍他的脸:“放轻松,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习惯。”
闻言,黑瞎子倒是突然放松了下来,嘴上又开始贫。
“那能一样吗?平时你都是往我身上摸,摸到脸上都是甩巴掌的,哪有现在这么正经,我不得先绷紧了,防着你突然薅我头发啊?”
闻言,关雎尔的手指,故意往他眼周穴位上稍微用了点力。
看着他瞬间僵了半秒,又很快放松的模样,笑出点气音。
“贫嘴是吧?等会儿我下手没个轻重,你可别喊出声,到时候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