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早晨走进矿道,那两根新移栽的根须顶端已经长出了第八片叶子。
夏季的生长高峰已经结束了,秋季的生长速度会比夏天慢一些,但那两根根须已经完成了接入,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适应。
她蹲在它们旁边,那组信号从深处传上来,频率已经稳定在了十二秒一次。
她在日志里记了一笔:“八月二十五日,第五截根须已完成全年生长周期。
秋季转入稳定期。全网运行正常。”她写完之后站起来,沿着岔口走回主矿道。
白奇在八月二十六日做了一次入秋前的数据备份,把从春分到夏至再到入秋前的所有数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文件,
放在桌面一角,旁边留着一张空白光盘,像是给下一个阶段留出了足够的存储空间。
何小叶在八月二十六日下午走进旧仓库,看到桌面上那份备份文件和旁边那张空白光盘,
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翻开培训手册继续看。
张北望在八月二十七日给那盆绿萝换了一次位置,把它从窗台内侧移到了靠窗的位置,
让它在秋季的短日照中尽可能多地接触到阳光。
他蹲在花盆前,调整了一下盆的朝向,然后站起来,在植物日记里记了一笔:“八月二十七日,绿萝移至窗台内侧,秋季日照调整。”
方屿在八月二十八日早晨沿着光河下游走了一趟。
水位已经回落到夏季之前的水平,流速也比夏天的时候慢了一些。
河岸两侧的根须颜色开始变深,像是正在为入秋做准备。
那间石室的门还开着一条缝,他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门缝看了一眼里面。然后沿着河岸走回观测站。
温岚坐在平房门口那把旧椅子上,那排树的叶片边缘开始出现极淡的黄色,像是季节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每一片叶子上做标记。
她坐在那里,夜风从西边吹来,带着那种干燥的、秋天的气息,在她的脊背上流过。
她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从深处传上来,像是在用一个更慢的速率来度过这一段过渡期,在等待下一个季节的起点的确认。
那天晚上,苦玉在睡前又去了一趟矿道入口。
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井口边的石头上,那组信号从深处传上来,稳定、持续、没有中断。
她站起来,走回屋里,关了灯。
窗外远处工艺车间的灯光还亮着,像是整个矿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入秋做准备,
不需要催促,也不需要加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