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在那间石室的位置停下来,蹲在门口,
用手掌贴着门槛边缘的土面,温度正在缓慢地降低,像是一场经过了漫长时间的交接正在接近尾声。
他站起来,沿着河岸走回观测站。
八月七日,苏晚在傍晚走进那处洞窟,剑气沿着洞壁延伸,在夏季的高峰期过去之后回落到一个稳定的状态。
入秋之后,剑气的延伸长度会慢慢收缩,等到冬天真正到来时,它会回到一个基础的长度。
她收好剑,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根侧枝的表面。它在夏末的阳光中积蓄了很多能量。
八月八日晚上,温岚坐在平房门口那把旧椅子上,夜风从南边吹来。
那排树的叶片在月光下泛着深绿色的光,像是整个夏天都被收进了叶片里,正在被缓慢地转化成另一种形式。
她坐在那里,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深处传上来。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那天夜里,时也坐在桌前,把那根从铁箱里带回来的根须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在夏季的高温中完成了自己的适应周期。
他把它放回窗台上,和那盆小分株苗放在一起。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关了灯,躺下来,听着窗外远处主引擎的低鸣声,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