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柔软,有微弱荧光。
和观测站分株苗根上那根新枝,同一天长出来的。”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下,看了看院子里的十二棵小苗。
最高的那棵已经有她小腿高了,茎上那圈浅褐色的纹路更明显了,
像是正在形成第一圈完整的年轮纹。
她站起来,走回母树前,蹲在那根新枝条旁边,看着它。
它的生长速度比母树上任何一根枝条都要快,在午后的光线下,
顶端那两片嫩叶已经展开了其中一片,露出的叶面上有两道极细的淡金色纹路,
像是沿着叶脉行走的微光。
她没有再伸手碰它了。
她只是坐在石凳上,看着那根枝条,心里想的不是它长得多快,
而是它从母树根部冒出来这件事本身意味着什么。
母树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向外延伸,不是在树冠上长新枝,而是在地下,
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把根伸出去,然后在自己觉得合适的地方,让一根新的枝条探出地面。
没有人指示它这么做,也没有人给它划范围。
艾卡从那排小苗那边走过来,蹲在她脚边,面朝那根新枝条。
它没有靠过去,只是蹲在那里,尾巴尖慢慢绕了一圈,像是认出了什么气味。
莫雨珊没有叫它,只是低下头看了它一眼,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回那根枝条上。
它顶端那片刚刚展开的嫩叶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方向,
又像是在把它探到的新空气转译给地下的母树。
香菜没有过来,坐在教会大厅门前的台阶上,
膝上放着一把干透的花瓣碎末,指尖慢慢捻着,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那把干花是她去年收的,一直放在窗台上,本来打算泡水喝的,但一直没泡。
花瓣在指腹间碎成一粒粒极小的粉末,顺着指缝落在台阶的砖缝里。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待到了正午。
……
苏晚发现自己的剑气停在了两米四。
不是缩回去了,就是不再长了。
连续三天,她每次出剑的剑气长度都在两米四到两米五之间徘徊,
偶尔能打到两米六,但下一剑又会落回两米四。
她试过调整握剑的力度,试过改变转腕的角度,
试过在出剑之前多做几组拉伸动作,但剑气就是不涨。
她没有着急。
她在操场上练了四个月,从二十厘米打到两米四,
她知道剑气有时候会停在某个长度上,像一个登山者在山坡上停下来喝水。
她只是继续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