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后来呢。”
“后来母株枯死了,那些分株苗也跟着枯死了。不是所有的花都能结种子。但这一朵,应该能。”
方屿把手掌贴在树干上,掌心是温热的。
“它不一样。它的根扎得比那些苗都深。母株枯死了,它不会枯。
核心停了,它不会停。它会一直长。”
张北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走回屋里。
他坐在桌前,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浓茶,喝了一口。
茶凉了之后更苦了,但他没有换新茶,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着,
看着窗外那朵还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小花。
那天晚上,苦玉从矿道里上来,也看到了那朵花。
她蹲在花前,把手掌贴在树干上,掌心是温热的。“你开花了。”她轻声说。
树没有回答。
只有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花的边缘那道金色光纹亮了一下,很短暂,但她看到了。
它在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