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样子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事儿。
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我私下去问了苏逸,有没有渠道可以花钱让人捐肾。
苏逸遗憾地告诉我,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手术了。
现在不仅仅是肾脏的问题,而是其他器官也在慢慢衰竭,现在他们所能做的,只有延长他的生命,减少他的痛苦而已。
我现在深刻体会到萧世秋说的,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最简单的事。
相比夏逸轩生命的流逝,我爸的状况却在一天天好转。
就在我纠结着是否和我妈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能把车祸的真相告诉他时,冯队却先一步找到我。
“萧太太,你父亲作为这起案子的受害人,我们需要他配合录口供,医生说他现在的状态可以接受询问。
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看安排什么时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