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通话,摘下耳机,我和他打了招呼,“骆哥,闻队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屏幕上阿瓦尔那个培训基地一带的卫星图被放大了,几个不起眼的光点在移动。
“已经顺利汇合了,”骆勇言简意赅,“萧总找的雇佣兵小队经验丰富,对当地环境非常熟悉。
闻队他们现在在安全屋休整,补充装备和接收最新情报。”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我的声音有些急切,巴不得他们赶紧速战速决,一天天拖着老是替他们提心吊胆的。
“现在还不确定,需要等一个最合适的契机。
这种行动,时机就是一切,没有完全确定的时间表,只有待命的时刻。”
看来我还得继续替方冬梅担心,“行动前能通知我吗?我想来监控室看着,在家等消息太煎熬了。”
许文杰调侃道:“要不让闻队行动的时候开个直播?包涨粉的!”
骆勇瞪了他一眼,许文杰撇了下嘴消停了。
“行动的时候会出现激烈交火,并且可能有血腥画面,估计不太适合你啊。
你还是在家等着,到时候我告诉你结果吧,万一把你吓出个好歹,萧总不给我们赞助了怎么办。”骆勇说得一本正经。
我双手抱胸威胁他,“你要是不通知我,下次赞助取消,我现在是萧太太了。”
萧太太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起码让骆勇改了主意。
得到准信后,我放心地回家了。
接下去几天我不停的往返T市和A市,虽然路程不远,可也让我有疲于奔命的感觉了。
原本只打算去看望一次,进行一下人道主义安抚,可是每次看着夏逸轩见到我时那种欣喜,我愣是坚持成了一天一次。
“唉,要是我爸和夏逸轩在一起住院就好了,那我能省多少心啊。”我跟萧世秋吐槽。
这个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大事,“那把你爸接过来不就行了?”
我狠狠地心动了一下,去问我妈,被她一票否决,“你要是想你爸后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就让他折腾吧。”
算了,还是折腾我吧,我抗造!
夏逸轩一天比一天虚弱,我明知无力回天,可还是忍不住难过。
有时我会希望他要是个坏脾气的熊孩子就好了,那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讨厌他,最多只需要为他付医疗费,而不用为他这样揪心了。
可他偏偏是个单纯、懂事的漂亮孩子,甚至我会想象他长大后的样子,能迷死多少女孩子呀。
当他向我询问他爸妈的消息,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