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水,见到孙老海,也只是神色淡淡。
孙老海背更弯了些,拒绝了严师傅邀他进屋的话,出了院子。
后来师娘打开包袱看了看,里头银锭子、银稞子、铜板都有。
虽然不是大数目,但对孙家来说,怕是攒了不少日子的家底。
这事,如此便算暂时过去了。
没人打扰后,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七。
因着陆青青受伤,今年严师傅一家实在没什么兴致准备。
往年的这个时候,师娘早就忙着蒸馒头、炸年货、贴春联了。
而今年,她大部分精力都花在照顾陆青青上,连灶台都没怎么顾上收拾。
严师傅也提不起劲,每天除了给陆青青煎药、帮秦朗打下手,就是坐在廊下抽旱烟,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不过,年货倒是完全不缺,甚至比往年还多不少。
这些年货,是天福娘、白杏儿、老海媳妇等不少村里交好的人家送来的。
她们知道师娘忙着照顾陆青青,怕是没工夫做,便都多做了些年货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