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伤,年后回府城的事不必着急,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动身。
信末又加了一句:“刘家的事我已命人了结,不必再虑。”
陆青青看完,朝周管事点点头,让他帮忙带句谢回去。
周管事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递给陆青青。
“殿下还让我带了这个来,说是给您的伤药。
这是王府药堂章神医新配的,比现存的强不少。”
陆青青打开匣子看了看,里头是几瓶密封完好的药膏和一小包口服的丸药。
她收下后,再次道谢。
又拜托师娘去准备些吃食,让周管事歇一歇。
周管事连道不敢,却碍不过严师傅强留。
到底在家里歇了半个时辰,才率队离开。
送走周管事后,陆青青这边暂时没了什么人打扰。
原本一直住在堂屋的孙家人,也在昨日搬了回去。
昨儿陈大夫最后一次来看诊时,孙小宝和孙小妮都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还虚弱得很,但能睁眼认人了,伤口也没有恶化的迹象。
陈大夫收拾药箱时,万分感慨。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俩孩子能醒过来。
他还特意跟孙家人要了点用剩下的药和药水,打算回去研究下。
同时,在孙家人的追问下,他也给两个孩子下了结论。
“福大命大,遇上好东西,命算是保住了。
接下来,也万万不能放松,只能慢慢养!”
大海媳妇听完,当时就哭了出来。
孙家一家子都激动地直抹眼泪,送陈大夫出去。
陈大夫一走,孙老海一家也不好意思继续在严师傅院子里打扰。
当天下午,孙大海一家推了板车过来。
把孩子抱进包的严严实实的板车棚里,推着孩子回了家。
走的时候,孙老海一家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朝屋里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回去后没多久,孙老海便孤身一人回到了小院。
他手里提着一个灰布包袱。
严师傅正好在院子里劈柴,见他来了,停下手里的活上前招呼。
孙老海走到他面前,把包袱往他手里塞,声音坚决。
“严师傅,这个你拿着。
里头是我家现存的所有银钱,不多,算是我们一家的心意。
这几日我们一家实在叨扰,给你们惹了麻烦,还靠你们救了俩孙辈的性命。
我知道,这些远远不够,以后你们但凡有差遣,我家所有人绝无二话。”
严师傅又跟他推拒了好一会,见他非得放下,这才收了。
期间,秦朗从屋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