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父亲,但并不是真的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啊。
他上边有纪川罩著。
还有父亲当年的同袍,时常借著出公差的机会,去甘省看望他。
地方上谁都知道他背景深厚。
他不会横行乡里,但也从来不会忍气吞声。
来北都这些时日,著实将他憋闷的难过。
今日这等畅快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但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判断:今日这祸,闯的有些大。
如果这位许大人最终还能安稳落地,自己就算是跟对人了!
要是不能————
自己还得回纪川大人府里,再蛰伏一段时间。
许源对著会馆里一挥手:「全都带走!」
姚君毅束手就擒,在整个北都都极有面子的沈决大管事,放了几句狠话,就被打落了满口牙。
这等酷烈的处置之下,会馆里其他人终于学会了乖巧。
再也没有一人乱吠,乖乖的被带出了会馆。
所有人在外面的街道上,被捆成了一串。
街坊四邻都来看热闹。
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指指点点:「这下北都城里热闹喽。」
「皇城司和首辅大人对上了!」
倒数第二个被押出来的,是叶炙。
叶炙想要偷偷溜出去,可是整个会馆都被万魂帕罩住了。
他想躲起来,但他庞大的身躯————往哪藏啊?
叶炙从闻人洛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把头昂得老高。
他有点自欺欺人的鸵鸟心态。
希望闻人洛没看清自己。
一般人这个时候都会低下头。
但是他太高大了,低头的话正好让闻人洛看见他的脸。所以只能仰著脸朝天。
但闻人洛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因为闻人洛根本不记得他了。
闻人洛打败的所谓天骄,也是数不胜数了。
叶炙出来之后,会馆众人就以为没人了。
可是许源却还没说要走。
又等了一会儿,又一个人被押了出来。
这人是真的低著头,低得很深,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脸。
会馆众人一片惊呼:「徐敬亭阁下?!」
「您居然在————」
堂堂三流,您不还手就被抓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徐敬亭一咬牙,索性也不低头了,冷著脸走到了众人最后方。
我能怎么办?
我是真的完全被压制啊!
许源这才一挥手:「回衙门、审犯人!」
赵北尘一头冷汗,低著头用极快的小碎步走进御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