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懂了!”
小兕子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父皇的意思是说,姐夫将高明大哥的钱送给了父皇,高明大哥还得谢谢他!”
李二陛下动作骤顿,不由面露几分怪异。
虽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怎么听着就这么怪呢?
细细思忖半晌,终究寻不出半分错处,只得无奈颔首,顺着女儿的话头应下:
“不错,小兕子聪明,一语中的。
你高明大哥...想来看不透其中利弊,怕是还在暗自憋闷,埋怨李斯文算计于他...”
一声轻叹,满含对爱子的恨铁不成钢。
小兕子听得认真,脑海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
李承乾眉头紧锁、满心委屈,却寻不到半分发泄之处,只能徒自烦恼。
李斯文凭栏浅笑,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任由世人误解,而不屑于多做辩解。
一念及此,兕子那粉嫩小脸微微扬起。
原本澄澈如水的一双大眼,也弯成两瓣月牙,笑意明媚,却又暗藏一股稚气十足的欢喜。
李二陛下侧首凝望,将小女儿这副痴痴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头微动。
无他,只是这般眉眼含笑的神态,实在太过熟悉。
之前李斯文南下,久不来书信,大女儿长乐,便是这样伫立窗棂,痴痴看着江南方向的。
可而今尚且年幼,情窦未开的晋阳,怎么也学会了这般神态?
小女儿心上,悄悄住进了另一个人。
李二陛下心底,那个斟酌许久的不成熟念头,再度翻涌而上。
微微侧身,放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兕子且告诉父皇,往后余生,你心中期许的如意郎君,该是何等模样?”
这话轻缓,落在兕子耳中,不带丁点谈婚论嫁的严肃。
所以只当父皇这是随口一问。
于是歪着脑袋,双丫发髻晃呀晃,认认真真的思索良久。
可思来想去,那小小的心里,便只印着一个神情,温润清雅,满腹才情,且待她极好。
“兕子要姐夫!兕子的如意郎君,就该是姐夫那般模样!”
没有一丝丝犹豫,更没有一丝丝迟疑。
晋阳仰起小脸,眼神清亮,一字一顿说得分外笃定。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两道脚步声,轻盈细碎。
原本正陪着皇后缓步走近的长乐,恰好将这句无忌童言尽收耳中。
于是脚步一顿,无奈失笑一声,而后眉眼微弯,莲步轻移走到晋阳身后。
探出纤细素手,指尖轻轻一捻,便捏住了晋阳白嫩的小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