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
可当欣喜过后,皇帝抬眸望向窗外暮色沉沉,想起太子心性,眼底喜色便缓缓褪去。
只留一抹无语至极的怅然。
高明身居储位,却尚且愚钝,险些自毁根基而不知。
反观李斯文,却是事事思虑周全。
想到这里,李二陛下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由衷惋惜。
李斯文他...怎么就不是朕的儿子呢!
如若如此,怎么可能闹出个储位之争,害得几个皇子反目。
他又何必忧愁,待储君继位,大唐将基业不稳,朝野不宁?
“李斯文这小子…当真是有心了。”
一声轻叹,满含惋惜,又尽是期许。
正专心研墨的小兕子,闻言瞬间动作一停。
长长的睫毛颤呀颤,一双水汪汪大眼也倏然抬起,好奇望向皇帝。
虽说尚幼,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不懂什么朝野权谋。
却清楚那个曾时常入宫,待她极好的姐夫,就因为一些算计,无奈远走,很久很久没见到了。
此时听到李斯文消息,自然迫切想知道。
不等兕子稍加思索,便撞上了皇帝那双温和龙眸。
小公主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惊呼一声,连忙低垂下头,小手攥紧墨锭,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研墨。
只是那股好奇心切,早已生根发芽,在心头挥之不去。
将小女儿的好奇尽数看在眼里,李二陛下心底愈发柔软,还有些哭笑不得。
一说起李斯文,自家闺女便来了精神,这事闹得。
明明这俩人也没见过几次,岁数也差了不少,怎么这么让兕子挂念?
再者说,李斯文那混小子一肚子坏水,有什么好的!
但他素来最疼这个小公主。
生来乖巧,古灵精怪,偏偏天生体弱多病,注定命途多舛。
哪怕而今经服药调养,身体大好,可皇帝心中那股的亏欠与怜爱,却从未消减,反倒愈发浓重。
平日里对她是有求必应,百般宠溺。
此刻见她欲言又止,满心疑惑,索性便放下奏折,好好给她答疑解惑一番。
一来,是不愿让小兕子心存困惑,晚上睡不着觉,跑来纠缠夫妻间的私事。
二来,李斯文一番良苦用心,总不能只有自己看出来了,搁那自娱自乐吧!
“兕子可是好奇,此番献金,明明是你高明大哥牵头,各家勋贵跟进。
为何父皇不夸赞你大哥,反倒屡屡称赞李斯文?”
小兕子连忙抬眸,一双大眼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软糯问道:“嗯嗯!兕子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