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那便有意思了。”
赵昂缓步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这是你的本职所在,你却让一条修补不牢的腹带留在了马鞍上,恰好被永嘉公主骑乘的那匹马用上,又恰好在她骑行途中断裂,你觉得,本官该信这是意外吗?”
管事抹了一把汗水,手微微颤抖。
“你可知道,对校事府说谎,就是对皇上说谎,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赵昂笑了一声。
管事心中大震,几乎要脱口而出:是庞令史让我这么说的。
但那一千两的诱惑萦绕在他的心口,他硬是生生将这句话堵了回去。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小的真的没有说谎,那匹马的鞍具腹带,负责修补的人大概是喝醉了,没有补得太牢,针脚看多了眼花,小的也没有及时发现这个隐患,这才造成了意外。
“小的愿受任何惩罚,但小人说的话,绝没有一个字作假。”
他豁出去了,庞令史没有退路,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