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王让她失望了,他倒得太快,快得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算来算去,宋瑞儿竟是她所有对手之中,最耐打,最有韧性的一个了。
他想强大,她就看他能强大到什么程度,或许到时候,对付起来更有成就感,打败一个厉害的敌人,远胜于碾死一只蝼蚁。
等他站到足够高的地方,亲手将他拉下来,这样,他才会真正服气吧。
乔镰儿眉梢一挑,离去了。
佛牌的温度消失,似乎明白了乔镰儿的意图,宋瑞儿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伪装了大半天的脸,呈现一种诡异的扭曲。
顶峰相见吧,乔镰儿。
果然不出宋瑞儿的预料。
当夜,亥时刚过,一队人马便悄然抵达了西郊马场。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墨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目光如鹰,腰间悬着一块鎏金牌令,那是校事府的标志,皇家直属的特务机构,专司监察百官,刺探隐秘,朝中上下闻之色变。
来人正是副领赵昂。
他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四名校事府精锐,皆是身手不凡,心思缜密之辈。
一行人无声无息地进入马场,连马蹄上都裹了布,不发出半点声响。
管事正在后院账房里盘算着今日的收成,心中还在反复掂量宋瑞儿那一千两的许诺,就听到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头一跳,猛地抬头,便见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着墨袍的瘦削身影跨入门槛,身后跟着四名腰悬短刀的黑衣人。
“你就是这里的管事?”
管事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他连忙起身,躬身道:“正是小的,不知几位大人夜半来访,是为何意?”
赵昂亮出腰间的鎏金牌令,淡淡道:“今夜来此,只为查清一事,今日午后永嘉公主在此坠马,究竟是何缘故?”
管事压了压情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紧张与茫然。
“大人明鉴,今日公主坠马,是一场意外,是马具出了问题,小的查过了,那匹马的马鞍腹带修补不牢,受力时突然断裂,这才导致公主从马上摔落,小的有失察之罪,还请大人责罚。”
赵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的心底,管事被看得浑身发毛,却不敢移开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那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马具出了问题。”
赵昂重复了一遍,语气不辨喜怒:“马场的马具,是由谁保管,检查和维护的?”
“这些,都是小人的职责。”管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