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局面却变得严峻起来。
他把她的事,完全当成他自己的事来对待,来担忧,不管面临有多大的困难,都一往无前。
这世间,难得这样一颗诚挚纯粹的心。
乔镰儿还是派出一队人跟了过去,一来能够帮衬一下,减轻裴二的压力,二来,有什么消息能够及时传达给她。
天河州驻地。
庞大巍峨的望楼之外,是广阔的教练场,以及一眼望不到头,几乎连接到天边的营帐。
驻地之外,一队人马停在那里。
裴时玖手握缰绳,皱起眉头:“似乎有哪里不对。”
长随青松细细感受了一下。
“是不太舒服,就好像头脑被什么压着一样,变得紧绷起来。”
“属下也是这样的感觉,呼吸有点发闷,不像原来那样顺畅了。”
有人道:“怕是到了冬季,天河州气温又偏低,所以才有差别。”
裴时玖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他猛地抬头。
只见一些士兵在营地上奔跑起来,神色慌乱,一边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