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成,就等他露头,给他致命一击。”
裴时玖是少年,说话带着意气,哪怕他再聪颖,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从乔镰儿的视觉看来,反而觉得可爱。
乔镰儿缓缓道:“不管他本事大小,我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的人这久都在注意着,除了搜查那个蒙面手下的画像,还留心哪些人格外关注乔家的情况,要说有是有,不过多半是议论乔家货品不能供应上的事情。”
乔镰儿正在思忖,一只鸽子越过薄雾蒸腾的湖潭,朝着她飞来,她伸出手,鸽子稳稳当当地落在她的手臂上,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乔镰儿摸了摸它的头,将竹筒取下来,展开里面的信笺。
只有寥寥数行,却让她神色微变。
裴时玖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见状立刻问道:“出什么事了。”
“天河州军队驻地异动。”说着,将信给他。
信上说得详细,卫庶,李海道的部下,出现了逃离营帐,持械斗殴,精神失常的状况,仿佛是遭了什么刺激,军中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几位将领和裴清容很是忧心,数次聚在一起召开紧急会议,想了好几种办法,都不能有效地控制这样的局面。
最近两日,反而情形更加严重。
“那个人再一次出手了。”裴时玖眸子冷了下来。
乔镰儿沉吟:“我得留在京城。”
就怕是有人声东击西,如果她离开京城,乔家有事,她会陷入被动。
“天河州我去。”裴时玖立刻道:“一定是对方动了手脚,如果不及时遏制,营地只会越来越混乱。”
乔镰儿琢磨,要说扰乱人的神智,五行术法可以做到,但这已经属于攻击力的范畴,不是日常的术法,所以应该不是霍修。
但这天下的五行术士,不仅只有霍修一人。
“裴二,带上那几个五行术士,再带上太医院的几个太医,或许能够派得上用场。”
如果是术法导致,那就用术法对付。
如果是被下了药,那就让最好的大夫来对症下药。
“明白。”
裴时玖凝视着她,慢慢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幽黑的眼眸里,一片深情郑重。
“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贪恋她手上的温暖,可是却没有流连太久,忍着不舍放下,转身离去。
乔镰儿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少年有力的温热,她垂眸看着,心头泛起涟漪。
以前,她的空间是无敌的存在,裴二在她的身边,主要是辅助,她看得出来,他希望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现在,他的确能够帮到她更多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