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母的事,那是大奶奶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左右,只能在一边说点有的没的,也不是偏向谁,现在三伯母不是过得挺好的吗?”宋杜鹃打起太极来。
宋广田道:“再说这是多久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们还记得,是不是太小气了一点,何况三弟妹如今的境遇,和我们的境遇一个天一个地,哪里是能比的,我们被你们当做下人驱使,这几个月来,想着是亲戚,我们也就忍耐了,可这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大家子等着安顿呢,外面还有几个大的,两个二三岁的小孩,还有一个在肚子里。”
“求求你们看在我们几个月老实本分的份上,给我们可怜的一家子一个交代吧。”宋广地跪下来了。
顿时,宋家人就跪了一地,个个痛哭流涕,说着乔家的不仁,自己的不易。
来参加生日宴的宾客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家子的话,毕竟他们说的情真意切,满腔悲愤委屈,不像是演出来的。
但是,乔家又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家。
驱使亲戚做奴仆,做下人,这是哪一户体面高门,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这家人说,和镇国公主父亲家族的爷爷是一母同胞的两兄弟传承,这关系的确算很近了,如果是离得很远的亲戚,也会给一个体面的位置,比如小管家啥的。
一大窝子都来做奴仆,干的都是比较低阶的活儿,的确不像话。
他们都在等着,等乔家人给一个清晰的交代,按照镇国公主行事的作风,这其中多半有内情。
如果乔家就连对待亲戚都不厚道,他们这些和乔家有利益牵连的人,只怕也不能像原来那样完全信赖和托付了。
恒亲王咳嗽一声,脸上难得有了几分严肃:“本王还是相信乔府的风气和乔家人的人品,你们说一开始就展露了面目,乔家说你们是伪装身份进府,最大的争论点就在这里,如果是你们撒谎,可有考虑到后果?”
裴王爷道:“若你们言之不实,便是在伤害这一门亲戚关系,到时候,乔家不再给你们半点面子,也是你们自找的。”
这些身份贵重的人在提醒他们,如果弄虚作假,后果由他们承担,也别怪乔家不客气,他们这些宾客,也不可能为他们说话。
宋杜鹃和宋广地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心虚。
不过,想到他们做足了准备,又顶着和乔镰儿有些相似的面貌,乔家还怎么往源头查这件事?
宋杜鹃语气坚定:“乔家的确心知肚明我们是亲戚,却依旧让我们做奴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