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杜鹃继续激昂地说道:“我们忍气吞声地干活,想着有一天乔府能够良心发现,好生安置我们。我们要求也不高,只求有个地方住,有一口吃的,可是几个月过去了,我们承受着人格的羞辱,我们被践踏尊严,乔府的主子们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所以今天趁着人多,我们想为自己求一个公道。”
“胡说八道,你们今天才露出真脸来,还说是我们对不住你们,是你们一直在欺骗乔家,你们先伪装身份,现在又是乔府的下人,还签了死契,就凭这个罪,我们就可以处置你们。”乔老大斥道。
“乔家大伯,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冷冰冰的话,也是,当时乔家让我们签死契,也是想任打任杀我们吧,就怕我们这些穷亲戚连累你们乔家。”宋杜鹃说着,眼睛红了。
“现在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你们还来倒打我们一把,看来我们也是求不到什么公道了。”
宋杜鹃说着,蹲下身,捂着脸哭起来。
“我们宋家好可怜啊,没有田,没有地,没有房子,跋涉几千里路来京城投奔亲戚,被当成下人使唤磋磨不说,这么多高门在场,却都是那样的冷漠,早知道京城是这样的地方,还不如当时喝毒药死了算了。”
魏氏也跟着她一起哭。
“杜鹃啊,你说乔家不会不管我们,可是你看看现在,乔家反咬一口,说我们伪装混进来,他们明知道我们是亲戚,还要奴役我们,翻脸就不认账,你终究是看走眼,信错人了啊。”
乔黎和乔玥本来开开心心过着生日,看到两张陌生的脸又哭又闹,他们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愣愣的很是不安。
凌音赶紧让人把孩子抱到一边哄玩去。
乔家人现在是又气又无奈,因为他们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些宋家人一开始是伪装,只能由宋杜鹃一张嘴巴说去,包括签死契的事情,也是宋家人主动要求,反而成了乔家让他们签的了。
他们没想到宋家人会来这一茬,他们也无法想象,好几年没有接触的宋家人来到了京城,还以这样的方式潜到了乔家。
这是话本里都想不到的片段吧。
乔老太愤愤道:“你们一开始没有表明身份,当时我的女儿离开宋家,你们可也是出了一份力,如果你们没有遮掩隐瞒,就算到乔家做下人,我们也不会允许。”
气死人了,是她老眼昏花,没有识破这家人的身份。
让他们一个个像老鼠一样,藏在乔家。
这种感觉,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乔奶奶,您瞧您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