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到的"甜瓜种";另一种是细小如芝麻的黑色颗粒,念念说那是"香葱种",种出来比普通葱细,但味道更浓。
源把两包种子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起来,放到窗台上那堆东西旁边。"等天再暖一点,种到菜地边上。"
念念从骡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后走到源面前,从袖口又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打开来,里面是一把暗红色的、比米粒还小的颗粒,微微泛着光。
"源爷爷,这个是师傅送我的。他说是镇上花圃里自己育的新花种,叫'晚香玉',开白花,晚上特别香。我想种在茅屋窗户底下,夏天晚上开了,你在屋里都能闻到。"
源接过那个小布袋,握在掌心里。种子很小,但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念念从镇上带回来的每一把种子、每一样东西,都是想着他的。
"种。"源说,"夏天你回来的时候,窗户外头香喷喷的。"
念念蹲在茅屋窗户底下开始翻土。他用手把那片泥土细细地捏碎、捡掉石子,然后一粒一粒地把晚香玉的种子埋下去,浇了水,又覆了一层薄薄的细土。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源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午后斜阳照在念念的背上,把那件青灰色的薄衫照得发白。
"念念。"
"嗯?"
"你给你自己种过什么吗?"
念念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他回过头看了源一眼,想了一会儿:"好像……没有。我想的都是给源爷爷种的。"
源走过去,在念念旁边蹲下来,用手拍了拍那片刚埋好的土:"你也给你自己种点什么。院子里还有地方,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念念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那我改天去镇上找师傅要点果树的枝条,在院子东边扦插一棵,以后结果了源爷爷和我一起吃。"
源笑了:"那就种。"
春末夏初,院子里又多了一个新成员——一棵刚扦插下去的果树枝条,是念念在镇上找师傅要的苹果树的嫩枝。他挑了最粗壮的一根,削好切口,沾了生根粉,插在院子东边的空地上,又用树枝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