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属?
今天纵容了马一民,明天就可能有人照着学,指着自己鼻子骂。
所以哪怕再想看李鸿信的笑话,也不能任由马一民这么撒泼。
没了上下尊卑,还谈什么官场秩序?
赵安国眼神一沉,猛地抬起右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晃出杯沿,洒了几滴在桌布上。
“给我闭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威严,像惊雷炸在耳边,瞬间压过了马一民的叫骂声。
马一民正骂在兴头上,被这一声拍桌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脏话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抬头一看,拍桌子的是赵安国,气焰瞬间就灭了大半,肩膀都垮了下去。
可他还是有点不服气,梗着脖子,弱弱地辩解了一句:“赵组长,我真没说错……李鸿信他真的有问题,他……”
他是想趁机把李鸿信那些烂事都抖出来,拉个垫背的,也算是破罐子破摔。
可他太急了。
这种没凭没据的指责,李鸿信只要三言两语就能把锅甩得干干净净,反倒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提前做好防备。
赵安国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苏铭一眼,眼神极快地闪过一丝示意。
苏铭瞬间就懂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让马一民现在就乱咬——空口白牙说出来的,不算证据,只会惊了李鸿信这条大鱼。
不等马一民把话说完,苏铭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微微一收,精准地掐在了他上臂的麻筋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钻心的疼。
“哎哟——痛痛痛!”
马一民一声痛呼,到了嘴边的话全变成了惨叫,疼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浑身都抽了一下,哪里还说得出来半个字。
刚冒头的爆料,就这么被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苏铭面不改色,手上力道没松,语气平淡得很:“马一民站就站稳了,别乱动。赵组长问话呢,好好听着。”
苏铭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各有思量。
赵安国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没再提刚才污言秽语的事。
他心里清楚,马一民现在就是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真逼急了什么都敢往外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乱咬,反倒打乱查案的节奏。
与其纠结口舌之争,不如先把他自己的事钉死。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马一民,语气沉得像块铁,直接跳过方才的闹剧,开门见山:
“马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