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补身子’,那糕点和我们吃的一模一样!”
周围的小太监也跟着喊冤,有个年长的太监道:“陛下,去年冬天,李进忠把库房里的炭火都换了劣质的,说‘省下来的钱买补药’,结果冻死了两个小太监,他就说是‘病死的’!”
李进忠的跟班见势不妙,偷偷往假山后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小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每月给郑贵妃送罂粟膏两盒’,还标着‘太子的份例,减半给小太监们’,你敢说没这事?”
跟班吓得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囫囵:“是……是李公公和……和贵妃娘娘……商量好的……”
这话一出,小太监们炸了锅,有个孩子举着拳头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被毒害的小太监来看病——有个孩子已经开始抽搐,太医说再晚一步就没救了——又让周显带着解药给缩在角落的小太监灌下去。周显给孩子喂药时,见他牙关紧咬,气得把药碗往桌上一磕:“这狗男女,连孩子都不放过!”
不到一个时辰,那抽搐的孩子被人用小床抬来了,浑身发紫,嘴里吐着白沫。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毒素已经入肺,得用猛药催吐,不然……”
“用!”朱由检打断他,“内库的药材尽管用,就算把太医院的药材全用完,也得把孩子救回来!”
李进忠听到这话,突然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了血:“陛下饶命!我把家产都捐出来,只求留条活路!”
“现在知道怕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给孩子喂药的时候怎么不想?”
郑贵妃在一旁急得直转圈,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嗣昌大人,看在本宫是先帝妃嫔的份上,求陛下开恩……”
“先帝妃嫔?”朱由检指着那抽搐的孩子,“先帝要是知道你用这阴毒东西害他的曾孙辈,怕是要掀了你的坟!”他对司礼监掌印太监道,“把李进忠和涉案的跟班、宫女全押入天牢,凌迟处死!郑贵妃禁足于翊坤宫,非死不得出!东宫所有太监宫女换一批,以后东宫用度由太子太傅亲自监管,谁再敢送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同主子一起问罪!”
“陛下圣明!”小太监们和闻讯赶来的宫人们齐声高喊,有个老太监非要把自己珍藏的护心符塞给朱由检,说这符能“驱邪避秽”。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小太监们,看着他们捧着护心符互相擦眼泪,眼里的光比珠翠还亮,心